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一声之后,睡得迷迷糊糊的骆书新便将他拖入自己的怀里。
于是刚刚受到刺激的腰肢和不可言说之处又传来难以言喻的感觉。
“……”
姜鉴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但凡自己有爪子,这时候全挠骆书新脸上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骆书新似乎要更坦诚一些,自顾自将姜鉴抱紧,下巴放在姜鉴的肩窝,
“不要动了好不好。”
骆书新的声线略低,带着刚刚睡醒的哑,吐字有些含糊。
这几个字不知戳到了姜鉴的哪段回忆,此时脸上愈发红得似要滴血。
只是姜鉴还没发作,床头柜上的手机先响了起来。
骆书新下意识皱起眉头,虽还未睁眼,却已是一脸风雨欲来。
看来这人的起床气这么多年就没有褪色过。
骆书新一只手抱着姜鉴,另一只手去床头柜上摸手机,闭着眼睛滑动拨通键放到耳边。
只听了不到三秒,眼睛便睁开了。
姜鉴:“?”
骆书新:“现在就提过年的事?”
“……”
骆书新:“你老公没意见?”
“……”
骆书新:“好,我问问他,他同意就来。”
“……”
姜鉴揣着一肚子的问号,好不容易憋到骆书新挂断电话。
骆书新:“是我妈。”
姜鉴:“然后?”
骆书新:“邀请我们今年去她家过年。”
姜鉴:“邀请?你?”
骆书新:“她有自己的新家了。”
骆书新很少去打扰骆月的新家,他往年经常以加班或者出差为由一个人过。
骆书新性格偏冷,姜鉴离开之后更是越发的独了,太热闹的地方他待不惯。
不过这一切似乎都要随着姜鉴回来而改变了。
骆书新:“去吗?”
姜鉴:“去啊!
正好快过年了,咱们今年跟骆姐过,明年春节带着当归一家三口,后年买只拉布拉多回来,增丁添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苗霜是血债累累的魔界至尊,死后穿进一本宫廷耽美文,成了残疾将军祁雁的恶毒男妻。祁雁,雍国战神,因功高震主遭昏君忌惮,被废经脉,断双腿,赐婚男人羞辱于他,他忍辱负重,韬光养晦,终于杀了昏君一统天下。而原身将死于大军乱蹄践踏,死无全尸。新婚当日,苗霜被人掀起盖头,看到祁雁那张阴沉冷漠的脸,竟与他的死对头泊雁仙尊长得一模一样。苗霜呵。当恶毒反派是吧,没人比他更擅长。洞房花烛夜,他将祁雁一番羞辱,让一身傲骨的大将军拖着伤体侍奉于他,并骗他说已经给他种下情蛊,今生今世你只能爱我一人。祁雁看他的眼神冰冷隐忍,恨不能将他抽筋扒皮。发现祁雁藏在枕下的匕首,苗霜笑着挑起他的下巴,放蛊虫咬破他的皮肤,对他说这是生死蛊,从此以后你我同生共死,谁也别想独活。祁雁气得将牙龈咬出了血,几欲跟他同归于尽。得知祁雁的造反计划,苗霜羞辱他一个废人竟也有胆量行谋逆之事,又给他杀人于无形的蛊毒,让他去毒害大雍皇帝,对他说你的龙椅由我来坐,你的龙床由我来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