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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能换来什么呢。
日复一日,世界上的动乱被一一平定,全世界都无比期盼的和平终于降临,江月年仍旧没有醒来。
秦宴不知是第多少次来医院看她,他已经二十六岁,病床上的小姑娘却仿佛永远停在了二十不到的年纪。
他什么也做不到,只能轻轻握住她的手,极小声地告诉她:“我看了那本日记……对不起。”
江月年的手掌柔软冰凉,秦宴的眼泪落在上面,晕开一片灼热的温度。
他说:“我喜欢你,从十七岁的时候起,就一直喜欢你。
我总是不敢和你说话,担心你……会怕我。”
可他真的很喜欢她。
比喜欢整个世界,还要更加爱她。
想来他一辈子的胆怯与泪水,都用在了江月年一个人身上。
他说了许多许多,却始终无人回应。
微风拂过病房里洁白的窗帘,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听不见其它声音。
月亮从云层中探出脑袋,洒下温柔的光。
忽然手中握着的指尖微微一动。
秦宴猛地抬头。
月光如流水潺潺,悄然四溢,病床上的江月年如同一把纤细单薄的刀,将团团光影分割切碎。
她明亮温柔的黑色瞳孔,淹没在温柔夜色里。
——秦宴梦里的小月亮,在他哭泣时睁开了眼睛。
无论在多么迥异的平行时空里,他与那抹月色总会相遇。
他看见江月年张了张唇,却没能发出声音。
直到许多天以后,秦宴已经将他的小月亮捧回家里。
他们躺在床上,青年亲吻着她的脖颈,问起那天她想说的话。
江月年噗嗤笑出声,把新婚丈夫的黑发揉成乱糟糟一团:“我想说——”
“干嘛趁我睡着的时候告白,有种就当面直接说啊,反正我一定不会拒绝。
让我干巴巴等了那么久,秦宴同学真是个笨蛋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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