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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了之后觉得一切都索然无味,快感也都被强烈的醋意取代,眼不见心不烦,我来到阳台上抽烟,一边抽一边想,以后再玩是不是应该带个锁,不然每次射完都很扫兴,心里酸的不行,甚至想直接冲进屋分开她俩,那样是不是太过分了?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听见妻子在喊我:
老公老公,快进来!
声音有点沙哑。
我立刻跑到卧室门口,正好看到妻子从床上刚下来,跪坐到黑面前,侧对着我,黑正对着妻子狂撸鸡巴,嘴里发出阵阵低吼声。
妻子仰着脑袋看黑,身上的红裙早就窜了位置,皱巴巴的,头发也乱成一团,脸上的妆也都花了,被操的满脸都是口水。
黑越撸越快,越撸越快,妻子偶尔会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好像在说:老公,你快看,我就要被其他男人颜射了。
黑越撸越快,声音越来越急!
啊啊啊啊啊啊
就见他一把抓住妻子头顶的头发,身体绷直,屁股绷紧,瞬间!
一股白色浓稠液体就射了出来,直接击中妻子的眼睛,然后一股接着一股,额头,鼻子,下巴,好像黑的阴囊里有射不完的精液,这时妻子瞟了一眼一旁的我,还没等我明白过来,就见她突然张开了嘴。
张开了嘴!
我那刚射完没多久的鸡巴瞬间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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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