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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阳光温度恰好。
推开“花理”
工作室的玻璃门,欣以沫抬手将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舌尖轻舔了一下唇角。
蜜桃色唇釉在阳光下泛着水光,唇瓣轻颤之时,辰希言瞬间锁定了她的目光。
她今天穿了件雾霾蓝的真丝衬衫,第三颗纽扣松开,露出锁骨下方那颗淡褐色的痣,上周辰希言去咖啡馆接她时,目光在那儿停留了三秒。
淡淡的茉莉花香,随她的步伐在空气中飘散,与工作室里的化学试剂和奇异花草气息交融。
男人正站在光谱仪前,银丝眼镜的冷光遮不住他眉骨投下的阴影。
白大褂里露出一截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衬衫领口,修长的手指正在调整显微镜焦距,腕间的黑金袖扣是她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
工作台上整齐排列的玻璃试管中盛着不同浓度的溶液,在日光灯下呈现出一系列由浅至深的绿色渐变。
他的工作室一向冷清,从里到外都更像一个小型研究所,轻而易举就能把潜在客人都吓跑。
看得出他不差钱也不靠这赚钱,辰希言的父母是植物学家,他从小就耳濡目染,开这间工作室明显‘陶冶情操’占了大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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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