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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臻则也不端着,压着刘知溪的肩膀让她跪在他脚下。
这下刘知溪也不再矫情,双手抚摸着他的腰,身子缓缓蹲下,最后对上男人鼓鼓囊囊的一处,她的手也顺着摸了上去。
云臻则抓着她后脑的头发,低头沉声:“把皮带解开,我要你帮我口出来。”
刘知溪娴熟地把他的皮带解开,小心翼翼地把他的裤头拉下来,释放粗大的肉棒。
男人还没有完全硬,软趴趴的被圈在她的手里。
女人略微有些粗糙的手掌摩挲在他的肉棒上,异样的刺激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刘知溪的手有很多茧子和伤疤,他曾问过她手指上的疤痕是哪来的。
刘知溪给他一一数过,一大半的疤痕是镰刀割出来的。
他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被镰刀割伤,他甚至难以构想出镰刀长什么样。
刘知溪望着他皱眉思索的模样,只是轻笑着摇了摇头,自我呢喃着不知道也好。
如若真问她被割疼不疼,她反倒回答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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