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不慌不忙,将烛台放在香炉架上。
她抬眼看着剡,平静地问:“我听不懂你的意思。
我既不是止,也不认识你。
你又是谁?”
剡方才的质问给她制造了误导,是芷还是止,她只能选择一个。
如果她承认自己是芷,那么深夜外出,又戴着面具,就算不能立刻证明是止,行为也很异常;如果承认是止,又半夜回到芷的房间,很难不怀疑她就是芷,从而暴露身份。
所以她索性两个都不选,装傻充愣。
剡说:“你说什么都不知道,那么为何出现在这里?”
她反问:“我来去自由,我去哪,跟你有什么关系?”
剡微笑:“这是在下未婚妻的闺房。”
她嗤笑:“深夜在未婚妻的闺房,一看就是心怀不轨,你还好意思质问我?”
“女郎这是在怪我轻浮?”
剡柔声说,“请不要怪罪,我只是担心女郎的安全。
一个女子在京城独行,这也太危险了。”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