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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程妍语睡得很沉,早上起来上了厕所之后就睡得不咋忙安稳了,半梦半醒间做着烦人的梦。
梦到一只大狗找她要吃的,她都说了没有,那傻狗还非不信,站起来伸着前爪往她胸上扒拉,打都打不掉。
“走开啊……”
她最后憋着一肚子怨气睁开眼,发现自己胸上沾了一只咸猪手,从身后伸过来的,像揉面团似的搓圆捏扁弄她的胸,玩得不亦乐乎。
程妍语一把扯下她的手,犯起床气了,“你好烦啊!”
宁竹晗的爪子第N次锲而不舍爬上她的胸,一掌兜不住的绵软,揉起来手感特别好。
“十点半了,还不起床。”
她八点多就醒了,一直在等她睡醒,等到九点多时她起床上厕所还以为是醒了,结果回到床上又睡着了。
她也没吵醒她啊,只是自己找了点事情做。
程妍语的胸可真好玩,又软又大,轻轻揉几下顶端就会硬起。
睡梦中的人被揉烦了还会上手阻止,还会一遍一遍的阻止,人就是不醒。
“你要起你自己起,我很困别吵我。”
程妍语沙哑的声音带着火气。
“你睡吧,不吵你。”
宁竹晗用食指刮了刮顶端挺起的奶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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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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