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弹的是纪安宁当初第一次看见傅寒驹弹琴时听到的曲子。
琴声悠扬而舒缓。
比起纪安宁第一次听到时要柔和许多。
纪安宁站在门边听完一曲。
纪禹鼓起掌来,眼睛亮亮的,噺鮮夸道:“好听!
!
!”
纪念没说什么,只若有所思地盯着琴键看。
傅寒驹看了纪念一眼:“想学?”
纪念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傅寒驹把她抱到琴椅上,一大一小两个人坐在一起,看起来分外和谐。
傅寒驹指导纪念怎么弹出最简单的曲子。
纪禹在旁边看得兴致勃勃:“我也想学!”
纪安宁拉了张椅子坐到钢琴边,看着纪念和纪禹一左一右地坐在傅寒驹身边,笨拙地弹出错落不齐的曲子。
轻快的琴声在阳光里跃动。
纪念独奏了一首《小星星》,看了看纪安宁,又看了看傅寒驹。
纪安宁和傅寒驹都夸:“弹得真好。”
纪禹跃跃欲试:“到我了到我了!”
纪禹用他那短短的指头在琴键上挪动。
他们弹得都不算熟练,更不算特别好,但是有着孩童特有的跳跃和灵动。
纪安宁目不转睛地看着。
纪禹弹完了,期待地转过头看向纪安宁三人,最后转向傅寒驹,软声问:“爸爸,我弹得对不对?”
傅寒驹一顿。
傅寒驹注视着纪禹:“你喊我什么?”
纪念瞪向纪禹。
纪禹缩了一下,还是重新喊了一遍:“爸爸。”
傅寒驹眼底露出一丝笑意,扫了扫纪禹的脑袋,看向旁边的纪安宁和纪念。
纪念闷闷地喊:“……爸爸。”
傅寒驹往两个小孩脸颊上各亲了一下,然后凑上前亲上了纪安宁的唇。
纪安宁:“……”
纪安宁红着脸推开傅寒驹。
纪念和纪禹跳下琴椅,蹬蹬蹬地跑了出去,还贴心地替他们把琴室的门给关上了。
纪安宁:“…………”
傅寒驹眼底依然含着笑意,注视着纪安宁问:“你亲我一下,我再给你弹一曲,怎么样?”
纪安宁顿了顿,搂住傅寒驹的脖子亲了上去。
风轻轻吹动窗纱,让冬日里的阳光在地面上轻轻跃动着。
这是一切开始的地方。
那时弹琴的人还是半大少年,听琴的人还是懵懂女孩,谁都不知道他们后来会有那么多的纠葛。
这不是一切结束的地方。
他们还有很长很长、很好很好的未来。
作者有话要说:
【全文完】
本书由清茶墨韵为您整理制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