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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弗迪因靠在墙边,从被血液浸的发硬的衣服里掏出一根皱巴巴的香烟,然后用通红的枪管将它点着。
只是轻轻一口,就呛得他不断咳嗽起来。
“不行,这地方人抽的烟实在是太次了。
这里头卷的是手纸么?!”
窗户外面,对面的街道上,被炸的七零八落的房屋燃着熊熊的大火。
更远一点的地方,还能听见慢慢变得稀疏起来的枪声。
而房间里却只能听见他咳嗽的声音和汨汨的水流。
仔细看的话,在房间的角落的洗手盆前,还站着一个女孩。
女孩的上半身只穿着一件脏兮兮的短背心,刚刚好能遮住胸部的程度。
而腰间却挂满了形形色色的爆炸物,将短裤坠到了几乎能够看到股沟的程度。
大腿上绑着一排刀子,脚腕上的袖珍手枪怎么看怎么都像是玩具一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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