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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丁循结婚七年,她还没有在外面做过。
家里解锁的地方也不多,还是他失忆后才放浪了些。
她还记得结婚前夕两人就住一起了,说是提前一周适应一下。
同住一个房间,一张床,怎么看都觉得暧昧。
可是躺上去听到枕边人的呼吸声时,他连过分的举动都没有。
只是次日醒来,她从背对着他入睡的姿势变成了窝在他怀里。
她不讨厌,甚至觉得很安心,以至于领证当晚,关了灯后两个人躺在一起,气氛都变得微妙。
那时的丁循也很喜欢叫她的名字。
许容音、许容音、许容音……
她当时都快睡着了,他叫的声音又轻,可是一遍又一遍,把她的神智拉了回来。
她翻身下意识地窝在他怀里,轻声:“嗯?”
他的吻就落了下来。
那是他们的初吻。
许容音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发烫,小手攥紧他的衣领,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回应,还是不该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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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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