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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时许容音浑身都是软的,丁循抹了抹下面,一手的水。
“舒服吗?”
他让她趴在自己身上喘口气儿。
许容音哼哼唧唧地说不出话,丁循在耳边笑,“明明很耐操,怎么这么容易哭,嗯?”
小穴很紧,入口又小,丁循每次进去都担心把她操坏。
每次她说泪眼汪汪地说不要,做一次就好了,他还真以为她受不了。
结果刚才下去舔,除了有点红肿,并没有什么问题。
穴口还在往外吐水,一张一合地翕动,一副等待投喂、求操的模样。
“天生就适合我。”
丁循屈指刮了刮她的阴蒂,中指绕着蹭了穴口几下,“怎么操都操不坏。”
许容音身上还有点麻麻的,酥软感如潮水淹没着她,缓了好一会儿才哽着一口气凶他,“你现在说话越来越浪荡了。”
浪荡?丁循扬眉,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形容。
他在床上靠坐着看她,眼眸垂下来时有几分慵懒,红唇一扯,贵气十足的俊容中确实有点浪荡公子的意味。
“在床上浪荡一点不过分,你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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