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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坐下,坐车很难受吧?”
母亲把我拉进屋里往里屋的炕上让,像得到自己心爱玩具后的孩子般兴奋。
进了里屋,屋里只有母亲和我,我把东西一股脑儿放到炕上,驻足盯着母亲久违的面孔,熟悉的味道,突然鼻子一阵发酸,禁不住一把将母亲搂在怀里,紧紧抱住,多日来忙碌的辛酸和孤独无解瞬间以最脆弱的方式爆发出来,眼泪禁不住的流了出来,抽泣做声。
母亲显然被我的举动惊呆了,仓促间不知所措。
要知道,在此之前我从来没有抱过她。
甚至在整个村子,都不曾有哪个儿子抱过母亲,无论以什么样的理由,什么样的情景。
更何况我抱住她的时候,我哭了。
母亲楞了几秒钟,慌忙的扭了下身子,试图推开我,我却紧紧的搂住她,使她动弹不得,连呼吸都有些急促。
母亲柔软的体温,似乎正以一种缓慢的方式,一缕缕注入我空寂的身体,我的情绪缓缓的平静下来。
“娃,你这是咋啦,你这吓住娘了。
你咋啦,娃?”
母亲抬起脸看着我,一脸的急切。
“没,没事,就是想你了。”
我满嘴的哭腔,酸酸的刺激,惹得鼻涕也在鼻腔里泛滥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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