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整整一天,苏冉都心不在焉,下班的时候还坐在椅子上发呆。
脑海里一直浮现着早上在报摊上看到的照片,心里就像压了一块大石头,沉重的让她无法呼吸。
明知道不该去想,却始终没办法控制自己,过往的一幕幕就像胶片一样在眼前闪过,回忆越是甜蜜,此刻就越是心痛。
“苏冉姐,你发什么呆呢?不下班吗?”
高璐伸手在苏冉的眼前晃了晃,提醒道。
苏冉回神,“噢,你先走吧!
我马上!”
“那我就先走了咯!”
高璐冲她挥了挥手,笑嘻嘻地走了出去。
望着她的背影,苏冉不知觉地弯起唇,二十出头的年纪,正是这样青春洋溢,她也有过这样的青葱岁月,只是……那个时候的她,又哪里有这般无忧的生活?
母亲生病,学业繁忙,加之还要打工赚钱,这所有的负担都压在她的身上,她恨不得一天变成48小时,或者长出三头六臂,以便去应付生活的重压。
那个时候,她拼命地忙碌,不让自己有闲暇的时间,每天睡眠的时间很少,打工回来,精疲力竭,躺到床上很快就会进入梦乡,几乎没有一点时间去想记忆中的人和记忆中的事,这也倒能让她好过一点。
不然……六年那样漫长,如果每时每刻都会想起他,这两千多个日日夜夜,她不知道要怎么度过,只怕是分分秒秒都会度日如年。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