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们下午出去逛逛吧!”
贺唯提议道,“来北京这么久,还没好好玩过呢。”
“好啊,你俩去换衣服,我当司机。”
我爽快地答应了。
他们回到周扬的房间去打扮。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当他们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时,我愣住了。
他们身上穿的,竟然是我和贺唯大学时买的那套情侣装——一件印着月亮图案的黑色卫衣,和一件印着太阳图案的同款卫衣。
曾经,太阳属于我,月亮属于她。
而现在,周扬穿着那件太阳卫衣,高大的身材将衣服撑得格外有型,而贺唯则依偎在他身边,穿着那件月亮卫衣。
他们手牵着手,站在一起,般配得像是一对天生的情侣。
仿佛我才是那个多余的局外人。
“好看吗?”
贺唯在我面前转了个圈,脸上是得意的笑。
“好看,”
我由衷地说道,“很配。”
去商场的路上,我开着车,他们俩坐在后排。
我几乎不用回头,单从后视镜里,就能看到一幅让我血脉贲张的画面。
贺唯整个人都缩在周扬的怀里,两人旁若无人地拥吻着。
周扬的手从她卫衣的下摆伸了进去,在她身上四处游走,而贺唯则热情地回应着,舌头像灵蛇一般,与他的舌头追逐、缠绕。
后视镜里映出的那张小小的画面,充满了色情的张力,看得我口干舌燥,下腹的火焰也越烧越旺。
到了商场,他们更是肆无忌惮。
两人十指紧扣,亲密得像是一对新婚燕尔的夫妻。
周扬会霸道地将贺唯揽进怀里,当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给她一个深吻,吻得她双腿发软,只能靠在他身上喘息。
贺唯也乐在其中,她会踮起脚尖,主动去亲吻周扬的下巴,眼神里满是爱恋和崇拜。
他们走进一家女装店,贺唯挑选了几件非常大胆性感的衣服。
一条开叉到大腿根的长裙,一件几乎遮不住什么的蕾丝吊带。
她每试完一件,都会走到周扬面前,让他评判。
而周扬的评判方式,就是直接上手。
他会用手掌感受裙子下的曲线,会用手指勾勒吊带的边缘,然后在她耳边低语几句,惹得贺唯满脸潮红。
结账的时候,贺唯拿出自己的手机准备付款,却被周扬按住了。
“我来。”
周扬拿出自己的卡。
贺唯甜甜一笑,当着店员的面,非常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仰头说道:“谢谢老公。”
那声“老公”
,叫得无比顺口,无比甜蜜。
周扬的脸上,是抑制不住的骄傲和满足。
店员也微笑着说:“您先生对您真好。”
那一刻,周扬不再是我的兄弟,贺唯也不再是我的妻子。
他们是“先生”
和“太太”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又叫做我的满级僵尸女友邪祟我们中间出了个叛徒!坊间传闻,安氏地产突然找回了失踪十八年的小女儿。千金归来的盛大认亲酒宴上,漂亮得楚楚可怜的小姑娘被父亲讨好地推到了傅氏当家,城中大佬傅天泽的面前。傅家大佬有个突发痴呆的弟弟。安家愿意把小女儿安甜嫁给他。只求傅大佬看在联姻的份上,挽救即将破产的安氏地产。穿着公主裙,眉眼怯生生,实则是个畏光社恐的安甜不安地在傅大佬审视的目光里吸了一口气,小声说道,您弟弟是撞邪。邪祟超凶的。傅大佬沉默。安甜鼓起勇气,毛遂自荐,我能驱邪,不灵不要钱。收费她迟疑了片刻,伸出手,给面前英俊高大的男人比了比数字。这个数!五根手指,犹豫一秒收回两根,她最后伸出三根手指。三万块!不能再少了!灯火通明的酒宴上,傅天泽看着紧张得小脸僵硬的漂亮小姑娘,看着比到自己面前,三根苍白异常没有血色的纤细手指,眯起了眼睛。三百万。可以。安甜?!被亲生父母找到,唯一的利用价值据说只有联姻嫁给痴呆换取家族复兴的倒霉千金,安甜跟安家掀桌翻脸后,留在城里仅有的两个淳朴的愿望就是一把大学念完,光荣毕业。二努力赚钱,给自己买一副最高级奢侈的沉香木棺材,要滑盖型。为了这样远大的目标,她每天都很努力,活跃在驱邪辟邪第一线。人皮骷髅,乡村古尸哪里有怪谈,哪里就有她。邪祟们苦不堪言。直到有一天,一张契约恋爱合同送到辛苦赚钱的安甜的面前。给傅天泽当五年花瓶女友,工资按年薪结算。年薪每年增长百分之五十。看着合同最醒目位置的年薪数,安甜偷偷把吃剩一半的血袋珍惜藏在背后,哆嗦着数了数后面的七个零,沉默了。数年后,盛大的婚礼现场,嘉宾们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看起来完全没有交集的两个人竟然走到一起,步入婚姻。三十好几终于脱单的傅总矜持地,淡淡地表示当然是因为爱情。漂亮动人的新娘不好意思地收好傅总塞给自己的三张黑卡,谦虚回应他给的实在太多了。傅总豪门社恐钻钱眼僵尸小可怜没什么好说的就是有钱心机叵测老男人日更党1月10日周一入v,届时三更onno...
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