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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份的水田,田里泥巴都给泡烂了,一头扎下去怎么也得有四五十公分,埋个脑袋啥的不成问题。
陈二狗拔出脑袋来正欲破口大骂,却发现吃了一嘴的泥,啥话都说不出来,耳朵鼻孔都给塞满了。
一张脸气成了猪肝色。
此时的龙根却已经埋进了小卖部,沈丽娟守着小店,妹妹沈丽红还躺在床上,叉开着腿不敢动弹,昨夜战斗太激烈了,家伙大是主要因素,要任由那玩意儿一直捅下去,那洞早早晚晚都得给日烂球了。
不休息两天哪敢再说借种的话?
还好,小卖部也没啥可忙的,沈丽娟也没种多少地,一年到头挺闲的。
龙根一进门儿就躺在炕上思索开来。
陈二狗这回是被自己给整了,可陈二狗不傻啊。
那陈天明又是个“聪明谢顶”
的家伙,迟早得发现自己病好了,要整小芳也不能再装傻了。
可自己现在要权力,要钱没钱的,咋弄啊?
“先让吴贵花那婆娘把陈二狗看着,再慢慢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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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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