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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屋子里有鬼。
无处不在的黏腻视线,像是常年生长在阴湿角落里的藤蔓,一寸一寸把你包裹收紧。
你知道他的存在,他也知道你知道,他的存在表现于你随手能拿到的东西,早上醒来的咖啡,一夜之间做好的家务…
以及洗澡时灼热水汽下缠绕肌肤的冰凉,和湿淋角落里的隐晦快感…
每晚的强制索取让你身心疲累,整夜整夜压抑的困梦,第二天醒来总是无力的四肢,和小穴难以启齿的酸胀…这一切都快要把你折磨疯了。
你试过各种办法和他沟通,好言求饶,厉声怒骂…就像对你的使唤言听计从一般,他全然收下了你的声嘶力歇,你疲惫地瘫软在沙发上,接过了漂浮过来的热牛奶…
熟悉的阴黏触感像毒蛇信子扫过你裸露的手背,你猛地抽回手,悬空的杯子猝不及防摔碎下去,溅落一地狼狈。
当晚,你做的梦比往常更加窒息,房间里你独身躺在床上陷入昏睡,紊乱的鼻息和鬓角凌乱湿润的发丝彰显着你此刻的难抑。
而窗帘缝隙投入的月光阴影下,一个宽阔的身影正叠在你的影子上起伏缠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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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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