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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五年前……这边翻过十几里山就是缅甸,经常有拐子把女人小孩偷渡过去……”
“含星那时候儿……不晓得怎么从拐子手里逃了,我那放牛的公爹发现她躲在茅草里,快没气儿了……把她救了回来,村里人都晓得……”
女人手脚被绑,跪在水泥地上,满脸鼻涕眼泪,声音缺水干哑,又带着一口土音,说话断断续续。
屏幕里的男人捏捏手,眉眼有些不耐烦,骄矜地略抬下颔,提着刘云秀的制服会意,拧开一瓶矿泉水抵在女人嘴边。
刘云秀不敢反抗,又渴又怕地咕咚灌下去几大口,干涩冒火的嗓子勉强舒服了些。
男人肩膀放松地靠在背垫上,又示意她继续说,枯燥的路途总要听听执意逃跑的娇贵小雀儿经历了什么,过得怎么样,值不值得——
她抛下的这一切。
朋友,理想,亲人,锦衣玉食的生活,还有刚出生的权念。
他对她不好吗?
精细无比地养着,事事纵着……除了在床上让她吃点苦头让她哭,那也是她身子不争气,算是小情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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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