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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勉啊,现在还头疼吗?”
眉目温婉的女人细细地抚摸他的肩臂,他的脸庞。
随后,细滑的手背又轻轻贴在他的额头,静静感受着他的温度。
褚师勉躺在椅背上,十三岁的身高刚刚开始发育,头勉强靠着头枕。
他没有回答,也不是特别清醒。
他眼前是紫的红的炫光,在额头前面急促的闪烁,眼皮将闭未闭,正努力不让自己昏过去。
“怎么办,阿曲?吃的药没用。”
感受到手底下额头的高温不退,女人焦急地扭头看驾驶座上的人。
褚师曲的眉头也不松快,紧紧挤出了一条线。
他手上功夫不停,汽车开的又快又稳,“安歌,我记得你身上有酒精湿巾的,你给勉勉擦额头,干了就擦。”
曲安歌听话,慌里慌张地翻自己的包包,拿出湿巾给褚师勉擦脸。
她抱着她的儿子,心里又难过又后悔。
昨天有场淋雨的戏,她工作上刚好有事就离开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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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