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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想多么想就这么远远地甩开他,可是裴乐乐刚跑到电梯里,就被他追上了一把扯回来,她气极怒极,拼尽全身力气再甩开他。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电梯的门就在这一刹那间倏然关闭。
“乐乐,你到底想要怎样?”
男人的声音遂即从耳畔传来,狭小的空间里,那张让她又爱又恨的脸就近在咫尺。
她忽然没有一分力气再挪动一步,她就那样蹲下来,抱着自己的双膝无助地恸哭。
她想要怎样?她想要他全部的爱,她更想要自己能毫无自卑地站在他的面前,可是这些都是如此艰难。
季东朗就在一旁目光复杂地看着她,一言不发,过了大约一分钟后,他突然一个箭步走到她的脚边,扯着她的手臂硬是将她拉起来,接着狠狠地抱进怀里。
“对不起”
他把她禁锢在湿淋淋的墙壁和自己的身体之间,低下头吻她,用了很大的力气。
裴乐乐痛苦地摇头,白皙的素手无力地抵着他的胸口,手心上全是雨水,却推不开彼此的距离。
他用力地扣住她的下巴,用唇重重地堵住了她的呜咽。
这个吻是如此得专注、深情,裴乐乐能够感觉的到,他是在乎她的,可为什么明明在乎,还要一次次地说出那样伤人的话?难道相爱的人就一定要彼此伤害吗?
心好痛好痛,痛到极处反而平添出一种勇气,裴乐乐蓦地踮起脚尖,搂着他的脖颈绝望地回吻过去,好像这是最后一次。
冗长的吻,像是一个甜蜜到哀伤的梦,终于结束之后,季东朗吻着她泪湿的睫毛,怀里的人依旧泣不成声,他轻轻低喃着:“对不起,对不起”
裴乐乐揪着他的衣领,眼泪更是一滴一滴地落下来:“哥哥,你敢不那么让我伤心么?”
“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让你受惊吓,”
季东朗又怜又爱地吻着她睫边的泪,耐着性子,细声软语地哄着,“可是你好好的,为什么非要跟我闹呢,如果我有什么不对,或者你误会了什么,心平气和地跟我把话说清楚不可以吗?”
“如果我表现的很平静,那就证明我不在乎你。
可是哥哥,我t的真在乎你,”
裴乐乐终于抑制不住的哭起来,她几乎声堵气咽,“我从来都不想做一个无理取闹的女人,我不想歇斯底里,不想满身带刺,不想夹枪带棒,可是我根本忍不住,一看到你我就忍不住我怕你我怕你根本就不曾爱过我,我怕这些日子以来我得到的一切都只是一场空,就跟两年前一样我真的好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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