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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得不像话,整栋房子静得只剩下管道偶尔传来的嗡鸣和我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白天的疯狂像是烧红的烙铁,在脑子里滋滋作响,沈幼怡最后那被内裤塞住的、微微鼓起的小腹轮廓挥之不去。
身体内部那团野火非但没熄,反而在寂静里越烧越旺,灼得骨头缝都发痒。
我轻轻拧开自己卧室的门,像一缕幽魂滑进走廊冰冷的空气里。
脚步无声地落在客厅地毯上,目标明确地朝着走廊另一端——主卧旁那间客卫走去。
这间厕所离主卧近,离沈幼怡最远。
灯没开,只有窗外的路灯光勉强勾勒出洗手池和马桶冰冷的轮廓。
拧开水龙头,冰水哗啦啦冲在滚烫的手心,一点用没有,反而把那蠢动的渴望浇得更透亮。
刚关上水,身后卫生间的门悄无声息地滑开了。
一点暖黄的光晕从门缝里泄出来,带着一股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成熟女人特有体香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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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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