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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即欢按司隅池所说,换了个方向。
她后背紧贴司隅池的胸膛,身后的司隅池右手穿过路即欢的腰,顺着小腹,抚摸上路即欢敏感软嫩的阴阜,近似于婴儿把尿的尴尬姿势,使得路即欢难堪不已。
司隅池胡乱摸了把路即欢的下面,手瞬间被淫水浸湿,刚才虽然没插进去,但路即欢的水却没少流。
突然身后人亲抚上路即欢的耳朵,似乎是在逗玩路即欢,压低声说:“会喷水吗”
蜻蜓点水地厮磨惹得路即欢心痒痒的,耳边不断回荡着这个人渣的话,难以置信地开口说:“混蛋,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路即欢害羞跳脚的样子像极了他养的那只布偶猫,轻轻一碰就炸毛“我又没说是什么东西喷水,路即欢,你在想什么。”
好一个倒打一耙。
当一枚跳蛋塞入路即欢下体时,她还是低估了司隅池的顽劣程度,这人真是坏到了骨子里。
小拇指大小的跳蛋撑开狭窄的甬道,趁机滑入阴道。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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