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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春桃笑嘻嘻为你拭去唇角的糕渣,搂着你道,“好一个会生孩子,能力强的男子。”
你一滞,这什么跟什么啊。
你涨红着小脸,推开春桃,“姐夫也是你能嚼舌根的?”
“小姐,明日就是你的大喜之日。
这些事情,你也该晓得了。
大小姐方才还说,已经给你找了嬷嬷来教你。”
“少贫嘴!”
你羞恼不已,扔下糕点便跳下床,提起裙角就要出去。
你走得太急切,到门槛时忘了抬脚,身子一歪。
追你的春桃没来得及跟上,眼见你要摔倒。
完了。
你这样想着,凭借经常摔跤的经验,你率先做好姿势扶住脑袋,等待倒地。
咦?怎么没倒下,哪里冒出来的一堵墙?
你纳闷呢,鼻尖嗅到清香,手下意识去摸。
只摸到这堵墙坚硬又柔软,薄衫之下的肌肤滑嫩如玉,更令你咂嘴的是,这身姿坚实得很,你下意识往那块柔软去处捏。
捏到的时候,你好像揪起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等你反应过来时,这人已经发出了一声低呼。
“阿浅。”
他哑声唤你,你一听这声音心叫糟糕。
你刚才摸的可是“会生孩子,能力强”
亲亲姐夫!
春桃没注意到你刚才摸他的动作,只看到魏玄漆黑的眼睛愠有薄怒,吓得当场变了脸,“大大大姑爷。”
大。
是挺大的。
你低声自言自语,“怎么胸比我的还大呢。”
因为惯来独处,你习惯自言自语,即便声如蚊蝇般细小,但还是被魏玄听到。
他淡漠清冷的神色一动,视线顺着你细白的颈子下去。
你刚刚的动作无意间扯开了领子,从他的角度刚好能瞧见你透着粉红的小团子,他很想捉住这可怜兮兮豆包大小的玩意。
你身上的奶香一股股往他鼻腔里钻,惹的魏玄徒生躁意。
“姐夫。”
你终于反应过来,低低唤了一声。
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对方还是你姐夫。
你窘迫就要逃,竟被魏玄堵住去处。
你感觉刚才小腹处有什么滚热东西,烫了你一下。
呜呜呜,什么烫棍子,贴得你难受死了。
你烦躁推开他,与这个所谓的姐夫刻意保持距离。
“小心。”
对方似乎担心你又摔着,手攥住了略显瘦削的手腕。
“我要出去。”
他抓得你有些疼,你怪不高兴的,语气多了分娇蛮。
魏玄望着你气鼓鼓的样子,心下痒痒的,他一边轻微揉捏你的细腕,一边正色说:“明日便是你的大婚,你姐姐让我告诉你,今日不准贪玩,只许在房里等调教嬷嬷。”
他说的格外暧昧,可惜你听不出其中奥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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