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鸣跨着两条腿坐在边缘固定住身体。 “不打招呼突然出现很吓人的。” “我想多陪你一会。” 殷清嘉似乎有很多疑问,她选择躲到闻人白身后:“还没分析到你的部分呢。” 殷钰噗嗤笑出声:“那你慢慢捋嘛。” 殷清嘉干巴巴地:“倒也不必。” 想要捋殷钰难免就要捋到十年前,万一翻出点不合时宜的旧事,闻人白这个管理局局长还在这,多不合适啊。 不过…… 她目光一下一下觑着殷钰,想忍忍不住,紧紧抓着本子,笔尖飞快滑动。 口中说着不必,手下却很诚实,已经在心里慢慢捋开了,从九幽的历史,到九幽可能出现的变化,最后归纳总结殷钰的成因……殷清嘉越写越快。 忽然龟甲猛地震荡一番,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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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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