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图南进城第一眼,看见的便是路边的海棠树,跟着想起自己第一次来奉鹿时的情形。 于霁尘的脑袋跟着凑到车窗边,下巴正好挨在水图南肩上:“啊呦,几年没回来,还种上海棠花了呢。咱家也种有,垂丝海棠,从王府里移栽的,开花时绝对要比这些路边花漂亮。” 水图南摸摸她的脸:“你倒是晓得垂丝海棠好看,怎么以前还在住过的宅子里种断头花?” “什么断头花,多难听呐,”于霁尘坐回去,挑着眉狡辩,“人家那是山茶花,冬开春落,一落整朵,不好么?” 水图南不说话,只是半转过头来看着她。 于霁尘认输,蹭蹭鼻子道:“瞎种着玩的,以后绝不会种那种花花草草了,寓意多不好呐,是吧?” 水图南一见于霁尘这想犟嘴却又不敢狡辩的窝囊样就想笑,没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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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