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妈和我爸。 咚咚,咚咚。 心脏开始加速跳动,那股召唤着我与梗犬见面的亲昵感再次出现,让我情不自禁地加快了脚步,从小步变成慢跑,又从慢跑变成了冲刺,最后一头创向了我爸! 咚! 脑袋撞到的是实体,我爸也发出了熟悉的痛呼声! “怎么墨提斯总是撞你?”我妈在旁边发出了疑惑的声音,“你们是不是经常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打架?” “没有的事……好吧,确实经常打。”我爸嘶嘶吸气,看着我立起身,拼命扒拉我妈的腰。 妈妈!妈妈! 真的是你呀!我好想你,我以为我再也看不见你了! 妈妈妈妈,我回到哥谭了,我看见长大的布鲁斯了,我还又吃到阿福的黄油饼干了!我还看到了好多好多东西,你知道义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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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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