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月擦了擦脸上的水渍,看了眼桌上的早饭,委婉的笑了出来。 “有阿姨在,文杰如今也懂事了,孩子们夏令营也还有五天才回来,实在不行,我把立民喊过来照顾两天……” “咳咳咳!总之——” 沈晚月眉眼弯弯,笑的露出一排贝齿,“陈勋庭,我同意咱们来一场说走就走的度假!” - 两天后傍晚。 沈立民看着同样一脸怨气的陈文杰噗嗤笑了出来。 “你小子气也没用,咱们俩就老老实实的看家照顾孩子吧。” 陈文杰气呼呼的哼了一声,不过很快,他也笑了出来,“临走前我看我妈精神已经好了许多,这次出去放松一下,对身体也好,他们俩好着,我也就勉强答应帮忙看看小屁孩吧。” “哈哈哈……” 沈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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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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