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窗帘,突然也意识到,对啊,窗帘拉上,天不就黑了吗。 他这人做事一板一眼,要没有陈美兰,这辈子,于床上运动中就永远只有一个姿势,没有花样,也不懂变通。 而即使有了陈美兰,他也是她点一下,他就动一下。 她要不点,阎肇就又停在那个点上,不会再动了。 就比如今天,太难得了,这是头一回,陈美兰主动表达,大天亮的,想要跟他亲热亲热。 阎肇特别激动。 不过,更叫他激动的还在后头呢。 种草莓,那是一直以来阎肇都觉得,特别爽的一项活动吧。 而今天,破天荒的,陈美兰在阎肇某个特殊部位,给他种了一回草莓。 这可吓到阎肇了,毕竟他今天连澡都没洗,他自己都觉得有点脏。 这是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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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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