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禁蹭了一蹭他的胸膛。 “累了吗?”他仍由对方如猫一样在自己怀里缩着,抬手顺着她的头发,很不经意似地建议,“不如去寝殿躺 着,那里更暖和些。” “不要。”程安拒绝得很果断,等全身都暖和起来,才踮起脚尖轻轻吻了下他的下巴。 他很无奈地将手臂又拢紧了些,近乎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抱起,棕珀眼瞳明净中蕴藏笑意:“记得明天是什么日子吗?” …… 她眨了一下眼睛:“新界开辟十五周年纪念日?” “还有?”他依旧是笑。 她沉思一下:“鬼界第一次下雪祭典?” “嗯,还有吗?” “江如星母亲和妹妹的忌日?” “……安安。” 他很无奈地唤了她一声。...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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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邪祟界流行一个恐怖传说追杀人类时,切勿接近穿红T喊救命的男青年,也不要接触此人身边的古怪男艳鬼,否则会遭受巨大精神创伤。自信的妖魔鬼怪们真的吗我不信,我来试试看。后来,邪祟首领捏紧茶杯,语气凝重您究竟想怎样?他对面的红T青年腼腆一笑我想加入你们,可以吗?邪祟首领???无常识怪物攻×脑回路清奇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