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背起就背起,加上刚才那个垒四米炕的理由都让邵青燕担心身边人是不是多了什么其他想法。 “如果你也不想当承…不想当承受方,我们以后可以像上次那样,互相只用手” 邵青燕攥紧的手指抠着掌心,想缓解提起这个话题带来的尴尬。 在那种事情上,他本不是很痴迷,程大树身形和作风也不像是能屈居… “我想。” 凑过去的脑袋强行闯进邵青燕的视线。 “……”邵青燕。 程大树俯视着眼前人。 屋里没开灯,乡下除了星河璀璨,月亮也比城市里的要亮上许多。 透过没拉紧的窗帘,跟着风一起挤进窗缝的还有萤萤月光。 朦朦胧胧,邵青燕黑色的头发看起来都淡了不少。 程大树胳膊肘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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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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