臾浑身酥软地趴在谢园里他卧室的大床上,床头矮柜上摆了一瓶梅花,是下午她心血来潮去院子里折来,谢鹤逸亲手收拾打整的,他惯来的好审美,留下的枝丫横斜错落,看起来尤为风雅。 察觉到她的分神,谢鹤逸垂首,亲了下她耳后那处敏感带的细白皮肤,成功引得她哼唧着瑟缩了下,他低声训她:“专心点——” 孟臾翻身平躺,双手揽住他的脖颈,心跳隔着紧密贴合的皮肤,交融在一起。 灯光照在他脸上,蒙上一层浅淡的光影。 周遭朦胧似幻梦,她就这样眯着眼看他——看他低垂的眼睫,清瘦的侧脸,细长的手指,还有高挺鼻尖上那层薄薄的汗,感受他指腹摩擦她皮肤的薄茧和顶在股间的胀热。 她莫名有些不舍,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一直以来固执的坚守,难道她所努力追求的自我只是叶公好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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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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