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重,总是备课到很晚。 白心倒也不是不体谅苏牧,就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她跟小林煲电话粥抱怨,小林惊恐地说:“白心姐,你可不要粗心大意,这个时候的男人最危险了,很容易那什么的。” “哪什么?” “你们是新婚燕尔,我也不吓你,你想想看,苏老师什么年纪,这时候正是如狼似虎的时候,结果对你没性-冲动?骗鬼去吧,那么,真相只有一个。” “你最近恶补名侦探柯南了?” “我觉得下次苏老师破案也应该来一句台词,譬如我知道凶手是谁了之类的。” 白心绝倒,“你等会儿,现在不是在聊苏老师吗,你扯哪去了?” “打住,打住,我再扯回来。”小林神秘兮兮地说道,“你懂的,是不是你最近床上那什么动作太乏味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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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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