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就给你。”江一行说,“密码已经告诉你了。” 沈棉又看了看写着数字的纸,原来这个是密码。 她把银行卡和刚才的照片放在一起,攥在左手里。 第二关完成,她自己顺着花瓣的箭头去找下一个惊喜。 这个游戏她很喜欢,比任何的烛光晚餐都有趣。 箭头通向走廊墙边的装饰柜,上面放着一把钥匙,绳圈着挂着一个缩小版的恐龙。 沈棉马上拿起来,爱不释手地把玩了恐龙半天,才问他“这是哪里的钥匙啊” “我家。” “这里的密码我知道呀。”沈棉说。 “不是这里。”江一行的眉眼映着灯光很温柔,“清川道,我祖父祖母和我父亲母亲的家。” 沈棉惊讶地张着嘴巴,有点惶恐“那、那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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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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