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玺。 贺续兰抓着雪芽的手去拿玉玺,“官官,这玉玺以后就是你的了。” 玉玺冰凉,手心还能感触到上面的复杂花纹,雪芽想收回手,但贺续兰不让。 “哥哥,我怎么能做皇帝?你别开我玩笑了。” 贺续兰从后面拥着雪芽,他将头轻轻压在少年肩膀上,“崔令璟都能做皇帝,你比他聪明那么多,为什么不可以?重要的是,你当了皇帝,就不会在疑心我会纳妃了,官官,我希望你能相信我,无论什么时候。” 雪芽听着这话,心里还是没底气,可当天下午,伺候他的宫人就全部改口叫他陛下。雪芽从未被人叫过陛下,心渐渐飘飘然,这种飘飘然在看到黄公公看着龙袍进来的时候达到顶峰。 “黄公公,你什么回来的?”雪芽激动地说。 几个月前,崔令璟发现雪芽和...
...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