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地说道,“正因为恨你, 才一直缠着你不放。谁让我是条蛇呢?你不是知道的吗?” 他伸手来搂舒情的肩膀, 舒情装模作样地哼唧几声, 才枕在了他肩上, 两人彼此依偎着, 望着眼前夜幕笼罩下的落雁山。 蒙蒙的黑暗里,看不清楚太多的风景,山只有一个缠缠绵绵的轮廓,无声地横亘在四野之间。 而里面那个乱石溶洞, 是一千多年前他们初遇的地方。世事几番更迭, 昔日仙都叛逆用来囚困奴隶的牢狱, 因为两个孩子的一场大闹, 反而形成了特殊的地理景观, 今日成了卖门票的风景区, 想进去欣赏,还得交钱。 可见时间的确可以改变一切。 想那很久很久以前, 爱之一字,于霞山君而言,无异于一种将她扯成两半的酷刑。剜心剔骨、撕心裂肺, 不足以表其万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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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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