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入鼻腔,取代了那令人作呕的阁楼霉味和袜子酸臭味。 身上是干净柔软的病号服,虽然身体依旧无处不在疼痛,尤其是被长期捆绑的部位,但那种紧缚感消失了。 然后,两张无比熟悉、刻骨思念、却写满了憔悴和泪水的脸挤满了她的视线。 “薰儿!我的孩子!你醒了!!”母亲的声音嘶哑,带着无法抑制的哭腔,颤抖的手抚上她的脸颊。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父亲的声音同样哽咽,紧紧握住她另一只没有输液的手。 巨大的、真实的安全感瞬间包围了她。 她真的得救了! 回到父母身边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只发出沙哑的嗬嗬声。 母亲连忙用棉签蘸了水,轻轻湿润她的嘴唇。 “别急,别急,孩子,...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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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邪祟界流行一个恐怖传说追杀人类时,切勿接近穿红T喊救命的男青年,也不要接触此人身边的古怪男艳鬼,否则会遭受巨大精神创伤。自信的妖魔鬼怪们真的吗我不信,我来试试看。后来,邪祟首领捏紧茶杯,语气凝重您究竟想怎样?他对面的红T青年腼腆一笑我想加入你们,可以吗?邪祟首领???无常识怪物攻×脑回路清奇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