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机密,能告诉你吗……你爹来了都不能听……” “嘁,吹牛,我爹跟宁先生是哥们……话说回来,伱手法真够轻的,像个娘们。” “阿弥陀佛……这叫医者父母心。” “……让我想起了我家隔壁的小翠……” “……” “……你问我我就告诉你……哈哈,小翠是条狗……” “……那你为什么想狗?因为你喜欢它?” 足以遮蔽四方视野的巨大榕树在天空中尽情舒展,榕树遮盖的院子里亮着黄黄的灯笼,夜风轻抚、灯火馨黄,两只小狗在石凳前一面治伤一面相互汪汪叫,话语融洽犹如失散多年的亲人。 在战场上混迹过的小年轻,除了对生死敬畏,对口舌间的一切,其实都无所谓。 宁忌拿着针线正在给岳云缝针,他医术精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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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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