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中缓慢抽离。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臂,却触到了一片温热滑腻的肌肤。 她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自己熟悉的卧室天花板,而是关尔煌房间里那盏简约的吸顶灯。 身侧传来一阵温热的呼吸,顾莹僵硬地转过头,看见的竟是自己闺蜜毫无防备的睡颜,那件属于自己的棉质睡裙被她不雅的睡姿弄得皱巴巴,吊带滑落至臂弯,将她那尺寸惊人的饱满雪乳挤出大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玲玲怎么也睡在这里】 这个念头刚闪过,昨夜那些疯狂、羞耻、却又让她食髓知味的画面便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她记得自己是如何在丁玲玲的“怂恿”下,赤裸着身体,像个发情的母兽一样骑在关尔煌身上,将那根曾让自己又爱又怕的粗硕肉棒吞入身体最深处。 也记得丁玲玲是如...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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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邪祟界流行一个恐怖传说追杀人类时,切勿接近穿红T喊救命的男青年,也不要接触此人身边的古怪男艳鬼,否则会遭受巨大精神创伤。自信的妖魔鬼怪们真的吗我不信,我来试试看。后来,邪祟首领捏紧茶杯,语气凝重您究竟想怎样?他对面的红T青年腼腆一笑我想加入你们,可以吗?邪祟首领???无常识怪物攻×脑回路清奇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