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 转眼已是次年四月,首都星温和的海洋气候带来丰沛水汽。去南方过冬的鸟儿们在天空中排着人字形队伍,昂首展翅地掠过蓝天,回到此处。 过了一个冬季,白翎终于在人鱼半哄半压迫的形势下,被养胖一些。 在这件事上,人鱼严谨到可怕。不仅要给他每日称重,计算食物卡路里,甚至有几日白翎不小心掉秤,这家伙都开始克制欲望,不主动求欢了。 毕竟,过度激烈的二人运动,也是很消耗卡路里的。 到了四月,郁沉照例把鸟抱到腿上——他现在都不需要电子秤了,他的大腿就是秤,抱起来掂一掂,手感差额不落分毫。 手从下面塞进鸟的军服白衬衣里,把禁欲且一丝不苟的下摆弄皱,转过眼珠,开始检查。 小腹紧致,ok,腰腹有肌肉,ok,胸脯饱满鸟...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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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邪祟界流行一个恐怖传说追杀人类时,切勿接近穿红T喊救命的男青年,也不要接触此人身边的古怪男艳鬼,否则会遭受巨大精神创伤。自信的妖魔鬼怪们真的吗我不信,我来试试看。后来,邪祟首领捏紧茶杯,语气凝重您究竟想怎样?他对面的红T青年腼腆一笑我想加入你们,可以吗?邪祟首领???无常识怪物攻×脑回路清奇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