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废墟里艰难地移动。 那条腿不属于他了,只是一块沉重的、挂在身上的死肉。 他每挪动一步,身体里就像有上百根烧红的钢针在血肉筋骨间同时乱扎,疼得他牙关都在打颤,从喉咙里挤出压抑的抽气声。 但他不能停。 也不能倒下。 他得为慕容雪找一个地方。 一个能让她好好安息的地方。 他不能让她就这么孤零零地躺在这片冰冷的瓦砾堆里。 这里太冷了,也太脏了。 配不上她。 他的视线扫过断壁残垣,扫过那些焦黑的木梁和破碎的砖石,最后,目光定格在庭院角落。 那里有一棵还算完好的老槐树。 树冠在血月灾变中被削去了一半,剩下的枝丫扭曲地伸向夜空,有一种顽强...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最近,邪祟界流行一个恐怖传说追杀人类时,切勿接近穿红T喊救命的男青年,也不要接触此人身边的古怪男艳鬼,否则会遭受巨大精神创伤。自信的妖魔鬼怪们真的吗我不信,我来试试看。后来,邪祟首领捏紧茶杯,语气凝重您究竟想怎样?他对面的红T青年腼腆一笑我想加入你们,可以吗?邪祟首领???无常识怪物攻×脑回路清奇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