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属实少见。 犹豫再三,青柏只能上前去。 映春守在门口,瞪着他,“你干嘛?” “大人上朝要迟到了。” “那我来叫。” 映春说着走到靠近床榻的窗户,轻轻叩了叩窗户。 屋内,光线昏暗。 沈枢听到声音,稍微动了动身子,怀里的人也跟着动了动,环在腰肢上面的手松开,摁住了他的胸口,声音软糯。 “别来了,不要了。” 沈枢睁开眼,耳根热了热,意识到时候不早了,便将于皎的手拉开,轻轻塞进被窝里。 他一向自律。 准时睡,准时起。 然而只要和于皎睡在一起,什么时候睡取决于于皎什么时候求饶。 昨晚闹得有些过,害他睡得有些...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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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邪祟界流行一个恐怖传说追杀人类时,切勿接近穿红T喊救命的男青年,也不要接触此人身边的古怪男艳鬼,否则会遭受巨大精神创伤。自信的妖魔鬼怪们真的吗我不信,我来试试看。后来,邪祟首领捏紧茶杯,语气凝重您究竟想怎样?他对面的红T青年腼腆一笑我想加入你们,可以吗?邪祟首领???无常识怪物攻×脑回路清奇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