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季听潮的家里搬出来。他在环保局旁边租了房,卡上的钱所剩无几。 他将这些年来攒下来的大部分钱都留给了季听潮,他心里清楚,那些钱不该属于自己。这些年来,季听潮帮了他那么多,帮了他家里人那么多,他应该学会感激,学会知足,学会……在该退场的时候悄然退去。 那时,原微整理了自己的单间,下楼买菜。 一个人走在步行道上,被温柔的阳光笼罩着,原微的心底却出现了茫然无措的感觉,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向何方。 一个人……应该去哪里…… 原微回忆过去,忽然发现,他似乎很少独自做决定。 从前还在家里的时候,每一天该做什么都是爸爸妈妈和哥哥弟弟告诉他的,后来到了季听潮的身边,生活里大大小小的事和每日的日程安排也都是由季听潮告知,原微只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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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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