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电都关了。光线在这片黑暗里,显得如此格格不入,让人不舒服。 这里应该只有一条路,越走越是逼仄狭窄,到最后几乎就用爬了,我想起程序员在这里爬来爬去的情景,现在的我估计也是这样。 我呼吸急促,不知爬了多久,在这个空旷之地我感觉到了无比的孤独,君小角不在了,所有的一切都不存在了,只有我和身上的业力怨气。 我的心情在这个时刻反而宁静了许多,似乎知道一切都要走到终点。 忽然听到右侧的深处,传来水滴的声音。我慢慢向那个方向探索过去,眼睛在这里根本不起作用,就跟盲了一样。直觉中感觉到空间应该是变大了,因为那种逼仄的窒息感减轻了很多。 我伸出双手在四面周围摆动,希望能摸到什么坐标点,可什么都没摸到。那滴水的声音也很怪,似近似远,我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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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