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人也追逐着热源,不断撒娇般的磨蹭着他的手心。 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突然就松懈下来。 虽然无法探清虫茧中的情况,但他知道, 简宁就在里面。 沈阎:“冷吗?” “……” 意料之中的, 虫茧没有任何反应, 追寻热源的举动仿佛只是出于身体的本能。 飞行器一路按照导航路线行驶,现在降落的坐标点刚好是在路程中段。 这里纬度高, 气温比中央基地还要低上许多。 简宁一直都很怕冷, 现在却在这样一个他不喜欢的寒冷环境下结茧昏睡过去, 唯一做的, 就是在昏睡前勉强找了一个避风的山洞。 简宁在开口让他停下的时候,恐怕就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身体异样的变化。 沈阎在靠近洞口的那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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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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