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后,把她身子转了一圈,硬生生压到了门上。 两只手现在被青峰死死抵在了门边,感受到男人炽热如火的目光,她害羞的不敢抬头,男人身上淡淡的汗味散发荷尔蒙的气息,想必是刚刚打过篮球。 运动后的男性似乎性欲更加旺盛,这是水庭在和黄濑长久相处得出的一个道理。 “哟,好久不见,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害羞了,想我了?” 青峰逼近她,用性感而低沉的声线,引诱着少女落入一个又一个圈套。 不敢直视他赤裸裸的目光,水庭扭过头去,小声道:“想……” “是想我,还是想我的肉棒啊。” 说着故意玩味的话语,他用自己硕大的性器戳了戳少女的腿心。 “呜当然是……想你……” 少女的脸羞得像是熟透了的柿子,娇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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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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