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洗干净了,衣服脏了,我烧掉了。”狐之琬抬起手,揉了揉她的头:“那些人要送死,怨不得你。” 千花凝视着他,不再说话,眼泪扑簌扑簌地不断往下掉。 那眼里满是委屈。 “我……不是人吗?”拖着哭腔,声音更加不清楚了;但在狐之琬耳中,没有什么是不清晰的。他伸开双臂,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 三天前,他也是这样抱着她,可心里没有一丝安稳。她仰起脸,一线血痕从她唇角滑下,令他几乎停住了呼吸。那张脸原本沾满血污,被蛊王在他身上蹭得干净了些,血红的颜色在白皙的脸上触目惊心。 她被席丘喂了毒|药,毒发了;或者蛊王醒得太早,产生了反噬,提前来取她的性命? 他要失去她了,他这几日几乎不休不眠,却还是来得太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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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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