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会唱黑脸,一会唱白脸,公事公办地总结完今年的成绩之后,突然话锋一转,煽情道:“今年是你们人气大爆发的一年,明年呢?下一个三年呢?等到六周年纪念日的时候,我希望你们不要太糊,大家还能开开心心地庆祝周年,事业依然红火,感情依然好,别那么早就分道扬镳各自单飞了——你们也舍不得吧?” “舍不得。”五个声音稀稀拉拉地说。 从这一声敷衍的腔调里,言烁嗅到了久违的塑料味儿,似乎每个人都很不以为然。 但这回他的想法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他肯定要吐槽几句虚假兄弟情,现在却突然感觉到了更深一层的情绪,几乎是超脱地读懂了他们甚至连自己都不了解的真实心情。 ——因为还年轻啊。 年轻又自信,谁会去想自己糊了以后的事?没事闲的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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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