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教室已经没多少位置剩下了。我在仅剩的几个位置中左挑右选了一会儿,然后在最近的坐下。和韩老二混熟了以后她问我既然每次都选最近的还挑那么长时间干什么,我说:“这你就不懂了,多挑一会儿显得我做事稳重谨慎不急躁不鲁莽,这是从每一个细节体现我的内心修养。”韩老二嗤之以鼻。 周一早晨实在适合睡觉,我强撑着听了没一会儿课就睡着了,一觉醒来,课已经上完了大半。我觉得这一觉睡得很是舒爽,拉直手臂伸了伸懒腰。这懒腰一伸,不偏不倚把我桌上的水杯撞倒了,那水杯还好巧不巧的没盖盖子。神智还尚未完全恢复的我,就这么看着水杯翻了个跟头直挺挺地砸在了地上,里面的水则尽数洒在了前面的男生背上。我一下清醒了,连忙不停地道歉。那男生转过头来,我愣住了一瞬,早上的阳光模模糊糊的照在他脸上,勾勒出一种完美的光影。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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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