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醒了,手背贴了贴他的脸,低声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闻夏动了动,顿觉身体称沉重,脸皱起来。 林风起立马紧张道:“怎么了?” “没事,”闻夏吐出口气,只觉得口干舌燥,“想喝水。” “好。”林风起二话不说起身离开房间。 阿哞走到床边,把下巴搭在床上,那边闻大鸽也睡醒了,边走伸懒腰,跳上床踩到闻夏身上坐下,呼噜打得震天响。 闻夏一手撸狗一手撸猫,想到什么,脸又有些热。 草。 大意了。 怎么他就成下面的那个了?不应该是他按着林风起这样那样吗! 后来有一回他确实成功在上面,但是发展怎么还是不对? 闻夏瘫在床上愤恨不已,然后突然想起一件事儿,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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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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