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巴掌却没落在周疏意的脸上。 看着眼前这张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面容,徐女士一时半会怔忡着说不出话来。 谢久竟然挡在了她前面。 三十多年来,这个听话懂事的孩子从未违逆过自己。 即便她不自觉惯用打压式教育,也没有真正动过手。此刻掌心火辣辣的疼,细细密密顺着手臂往她心口钻,蚂蚁挖肉般地难熬。 她眼看着那小姑娘一脸慌张转过头,攥住她女儿的手,心疼得都快哭出来:“姐姐!谁要你挡了?” “答应过要保护你的。乖,不哭,我没事儿。” 她从没见过自己女儿这副面孔。 在她心里,最需要保护的是谢久,而不是什么烂七八糟不相干的野丫头。 “徐阿姨!”周疏意转过头去,气得浑身发抖,“您都六...
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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