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她不再端庄温柔, 而是把一叠照片拍在桌上,声嘶力竭地冲父亲吼, “你是不是还记挂着她?记挂着那个不要脸的骚货,和她生的那个私生子?” 父亲将眼镜取下,揉了揉额角, 试图去安抚母亲, “锦棠,我这些年对你和佑辉如何, 你难道一点都不清楚吗?过去了这么多年的事,你为何要一再提起?” “你口口声声说是过去的事了,那你为什么还要一次又一次地去见她?”母亲流下了眼泪, 声音凄婉又无助。 “你忘了当年你和几个哥哥争公司股份的时候,是我变卖了自己名下的各种资产,给你当争夺的筹码吗?现在你站稳了脚,就想去找那女人再续前缘!秦子文, 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啊?!” “锦棠……”父亲扶住了母亲的肩,柔声地唤着她的名字。后来他说了什么我就没听见了,因为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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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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